耀目光洁的线条勾勒出了顾思的身形，沈翎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反而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被顾思扶着的温宁。
闪烁的光线穿过她的眼睛，好像这样隔着光幕和自己缓缓对视，沈翎对她姣好的面容并不惊诧，对她所谓善良的本性也并不疑惑。
却被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演技折服。
游戏的内测线路已经被关闭，温宁的被讨论度空前高涨，季风先来找了沈翎。
季风是沈翎的大学同学，在光脑研发中担任核心指挥者。
“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？”沈翎看着眼前的光板，上面是的设定数据。
季风点点头，将提取出的数据全都呈现出来，手指轻点整个剧情线完全的呈现出来。
“这是所有的剧情线，完全按照设定和数据进行，按理说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沈翎点点头，手指轻点桌面。“我知道，昨天晚上已经开会研讨过了，先暂停销毁，不过，你觉得会不会是游戏中有觉醒了自我意识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季风震惊开口。“完全不可能。”不等沈翎开口，就完全的否认起来。
沈翎格外冷静的看着季风一整个话语颠倒的样子。“那会是什么原因导致游戏崩了？”沈翎接着转移话题。
“光脑研究怎么样了？”沈翎的问题让季风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想了想现在的研究进程，还是决定如实告知。“光脑研究进程推动很缓慢，首先就是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壁垒，虽然通过光仓的顺利推出，减少的一部分。毕竟还是存在的。”
“光脑研究想要完全将壁垒打破，确实很难。首先克服技术问题，其次需要考虑，壁垒打破之后，现实和虚拟会不会产生混乱。”
沈翎想了想，“其实恋爱物语这个世界，能够在所有数据的推进下，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是却崩了，就说明这个虚拟世界的壁垒相较于其他虚拟世界的壁垒，更弱更容易进入。”
季风赞同的点点头。“没错，我也这样想。”
顿了顿季风继续开口。“其实，其实光脑研究进程已经差不多，可能就在这几天会出结果。我们到时候可以以恋爱物语这个世界为导线，做出具体检测。”
沈翎点了点头。还是没有告诉季风他做了些什么事情。
他说的那些猜想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他将原始的数据，提取出来，重新复制，给这个谈论度空前高涨的白月光，增添了一点点新的数据。
比如说，销毁……
如果她没有觉醒意识，那这个销毁对她来说只是莫名的一个梦境，不会留下丝毫痕迹。不会对她的心绪产生任何影响。
而……如果她就是那个觉醒了意识的，就会将所谓的销毁，清晰的映在脑子里，所以她的心绪产生波动，就像温宁现在，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对抗的情绪。
沈翎一向不喜欢打没有把握的仗，想起季风的研究进程。
如果他的发现没有出错，那么这个虚拟世界，就是能够成功链接虚拟与现实的重要锚点了。
沈翎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兴趣观察着这个。
暗暗祈求，她可千万不要让自己失望。